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

GIVE & TAKE

看到這個title,我想應該有不少人會認為這又是一篇拿戀愛關係當梗的網誌。很可惜它不是。(笑)

今天到助教室去打工,看得出來辦公室裡的時序十分忙亂,也許因為是年度的最後一天吧?每個地方都有趕著要處理但又沒法準時完成的帳。剛好今天又是系上約好外包洗窗簾的日子,於是乎,兔子就被派到了地處邊陲的教師研究室,代替沒辦法分身的兩位助教,去把研究室一間一間地打開,好讓他們能進去把窗簾拆下,再一間一間鎖起來。

然後在第三段,進入正題。所謂的「外包廠商」,其實是一位老太太開的洗衣店,就跟著助教叫她一聲「老闆娘」吧。老闆娘目測大約六十多歲,頂著一頭燙染過泛紅的稀疏捲髮,從她走路的樣子來看,應該也已經是為關節退化和骨質疏鬆所苦的年歲了吧。和老闆娘搭擋的,據助教的說法是老闆娘的兒子,有著我看起來過於年輕的表情,「不會是孫子吧?」,邊看著他們工作,不禁要這麼懷疑著。

一丟一接,當老闆娘的速度跟不上拆卸的速度,地上總是會有一坨沾滿了灰塵的棉布,然後步履蹣跚地被拎到走廊上歇息、綑綁。好幾次兒子提著梯子都要走出來了,老闆娘還是遲遲沒有來將它撿走,帶著有點不耐的表情,把踩腳的人字梯擱著,兒子拿著窗簾堆了上去。說實在的,除了觀察這兩個人物的互動還有一開一關十數間研究室的門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老闆娘對話,這項任務的時間除了冗長之外還真的百無聊賴,偶爾發現拆下來時已經滿是瘡孔的窗簾布大概是唯一的驚喜。

每一打開房間,瞬間會湧上各種氣味。若是事務較為忙碌的老師,大概都是所謂的「人味」混雜著冷氣管線的味道,而假期裡不常出現的老師或是已經人去樓空的那間研究室和儲藏室,大抵都是陽光和了灰塵的那種寂寞口味。但也有打開來就是木材和書本受潮之後淡淡霉味的房間,還有充滿了西醫藥錠那種獨特的有機質臭味的房間,更甚者,是打開之後讓兔子沒辦法多待兩秒的刺鼻消毒水,更令人意外地,桌上的電腦竟然是開機閒置的螢幕保護程式。

也有的研究室裡零亂如現實世界的兔子窩一般,看著堆疊成山的萬般文件和雜物,「我房間的感覺和教授的研究室很像呢!」,一下子真讓人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這樣的環境裡要架起梯子去摘下接近天花板高度的掛勾,自然是要搬動很多物件才能勉強有立足之地,好幾次老闆娘擔心在雜物堆中的兒子不方便走出來要上前幫他清出一條路,他只是板著臉連聲說著「免啦!」,活像是個叛逆期的小男生,就好像兔子一樣。不過看著老闆娘低垂老邁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從日前才去探望過的外婆身上轉來的移情作用,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酸楚。不是什麼強烈的感情,只是有點搔癢。「還是對媽媽好一點吧!你又知道她還能陪著你多久呢?」在心裡頭暗道。

對於工作、生活、愛情、家人,不都是一丟一接的Give & Take嗎?雖然各方面來說都不太一樣,但是今天漏接了這顆球,難保它還能不能出現下一次,一如工作的機運、生活的感動、相愛的彼此還有陪你走到今天的家人,能不能在這個當下把握住那個一期一會,多年前台版流星花園西門篇裡說的那個Very Moment,雖然這聽起來真是老套到有剩,但是我今天真的是這麼想的。

 

終於打完了。呼~

2008年7月28日 星期一

終於買下了,D80

2008年7月26日,兔子買下了生平第一台單眼相機。距離上次買數位相機(DV不算),已經相隔有五年之久了。所費不貲的數位單眼當然不是一朝一夕的打工薪水就能負擔的,除了老媽幫忙出了一半的錢,還要謝謝老鼠阿姨贊助的防潮箱;雖然這樣說根本就是歪理,但果然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憑一人之力就可以達成的。(笑)

要買相機之前,總是要經過很多跋涉,不管是各家的意見,或是自己應該做的功課,讓原本就優柔寡斷的我又多煩惱了好一陣子;以平價廠牌而言Canon和Nikon是兩大宗,在對應鏡頭的廣度以及C/P值上具有壓倒性的優勢,但是基於老爸的愛,在這兩者間還是選了周邊大概都貴上一、兩千塊Nikon,也宣布了未來沒有辦法跟身邊有單眼相機的人借鏡頭來玩的命運,因為大家用的都是Canon。(哭)

經過了重重的討論與受教,最後決定先從50mm的標準鏡頭入門,捨棄了光圈不夠大的變焦鏡,搭上這顆Ai AF Nikkor 50mm F1.4D,利用它的大光圈能夠在影像上做出很多變化,而且和原本的預算也沒有太大的出入,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回頭看看陪了我五年多的M603,上面布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痕和汙垢,不過它真的幫了兔子很多忙,等到防潮箱送到了,應該就可以給它一個新的家了吧。

2008年7月24日 星期四

倒數計時

碼表按下倒數計時

因為是電子式的

所以安靜無聲

在鼓膜扎下了第一個尖銳之後

彷彿時間不再流動

只能用變換的景色讓自己相信

必須奔跑


向那個不曾遠離或靠近過的終點

沒命地跑

汗珠落在空中

塵埃裹在身上

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阻止我前進

向那個不曾遠離或靠近過的終點

能在倒數計時前抵達嗎?

慌亂

腳步裡也顯得疑惑

險些要打了岔

搖搖晃晃地

向那個不曾遠離或靠近過的終點

正當著重整步伐的那一秒

我跌坐在地上

兩眼發直

沒有第二聲的尖銳

但我已無需再奔跑

是夢嗎?

做夢的話,
怎麼會疼呢

就像硬生生地在身上開了個洞

我的終點
就陷了下去

在淌流的鹹澀血水

無底洞裡。

CLIC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