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

二十一歲生日

早晨,半夢半醒地,在貌似高中教室的場景下,我對一個也許認識也許不認識的女孩,提出了絕交。
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早就遺落在我雷姆睡眠的潛意識裡,總之,我是說出了希望能夠保持距離的蠢話,當然那是在我的半夢半醒之間。

然後就是讓我無法拒絕睜開眼皮的電話鈴聲接踵而來,聽筒那頭是個令人安心的聲音。當我闔上話筒看了看記錄,看來她為了把我叫醒已經努力了約莫二十分鐘。不過是為了什麼原因?我的思緒好像還被限制在不知道颱風的外圍環流已經影響了天氣變化的深夜,沉悶而不知所云的孤獨。
也許,聽著聽著,反而讓自己更明確地感受到了,看完海角七號的那種無助。而海角七號的心得也還躺在編輯器的草稿堆裡,動也不動。

時間不允許我拖拖拉拉地慢慢梳洗整理,從床上爬起來之後半個小時,人已經到了星期六的社辦,利用人後的那些時間和空間整理了心情,今天是要帶著學弟妹玩遊戲的小隊輔。一切也都進行得十分順利,雖然比賽成績差強人意但是乖巧的孩子們還是讓人感到欣慰,系上的交換學生阿未也問我平常能不能來社辦玩,不枉費我這麼努力地陪他們笑。

今天也只是遠遠的,總覺得不太能夠接近其他人的心情。

晚餐時間就頂著衝動購物的心情,花了三百大洋想要吃一頓好的來平復最近的諸事不順,但事與願違,這間深為本系的大頭們所愛用的複合式餐飲店,服務態度並不如想像中那麼完善,雖然料理跟蛋糕的口味都還算中上,但是等了一個多小時,我的餐居然是社團二十餘人中最晚上菜的,簡直要讓人抓狂,可我卻還是心不在焉地點不起火來。說不定最不重視今天這個日子的,其實是我自己也說不定。

兔媽的電話一打來,也沒有一句生日快樂,只是告訴我生活費匯了,然後又開始不斷地重複那些過於瑣碎的關心,讓我不住地煩躁了起來,這是第二十一次的母難日。

遠遠地道別,在人行道上的我竟出了神,連後面的人連聲借過都沒聽見。

我自己知道今天又是喝酒的日子,領了錢,就去拎了兩瓶銀色的SUPER DRY回到房裡,一個人把它們慢慢喝完,然後把我等了好久的生日快樂給要到手。

謝謝你,晚安。

可以安心睡了。

沒有留言:

CLICKs